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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蛋白好了(๑´ω`๑)

在决定放手雾隐的前一天晚上,处理好所有剩余事务,抹掉所有可能指向他自己的蛛丝马迹,还剩不少时间,他便开神威独自一人来到水之国境内一个偏僻的小渔村。这个地方离雾隐村甚是遥远,旅馆的主人连忍者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时常居于幕后的“水影亲信”了,只当他是一般的旅人,还热情地送上酒水和自家的烤鱼。他也乐得清闲,索性连面具也不戴,就着月色看着人间灯火。

 

上一次进食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味蕾现在连咸味和甜味都分不太清楚,普通人家的烤鱼和作为水影特使在别国晚宴上吃到的山珍海味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看着在院子里嬉笑打闹的孩子们,他不禁回想起那个温柔的褐发女孩和高傲的银发天才。如果他们三个人都能远离战火平安长大,是不是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女孩救死扶伤,男孩驰骋战场闻名忍界。但是那个会在身边陪伴他鼓励他的女孩已经变成了墓碑上冰冷的名字,因为这个要求忍者舍弃感情奉献自我的忍者制度。不过很快他们就能在真实的世界里再次见面。现在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在把月亮染红之前他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现在的他,不是宇智波斑,不是水影亲信鸢,暂时放下已经计划好的未来的布局,他又拾起很久以前的名字,做回宇智波带土。

 

 

 

非常不负责任的脑洞。大概是想表达他的“孤独”吧。十三岁在官方记录上战死,戴上面具披上“宇智波斑”的伪装作为叛忍组织的幕后老大游走在世界的黑暗中。十五岁一个人全灭三代火影直属暗部操控九尾袭击木叶。之后又用幻术控制完美人柱力四代目水影插手雾隐内政。在万花筒开眼的那个夜晚,所有原来的“宇智波带土”所拥有的东西,哭包吊车尾什么的都在那一晚被舍弃掉了,“宇智波带土”披上别人的伪装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要隐藏真名面容和实力,因为戴着伪装,他几乎干正事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他会不会时不时想起自己原来的名字?即使想起来,身边的人认识的也只是“阿飞”“宇智波斑”,能分享“宇智波带土”所拥有的回忆的朋友都不在了,自己身边可以信赖可以托付的同伴也一个都没有了。黑白绝是斑的手下肯定心怀鬼胎需要提防,晓的人也各自有不同的目标不能放松警惕,这个世上能信任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或许卡卡西还能帮忙除掉心脏上的符咒),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孤独地走了十八年。

 

琳死的那天雾隐的暗部和暴走土交手之前说过“不要小看我们血雾之村”,说明在带土插手之前雾隐的内政就已经一片混乱了。官方没有明确说过带土控制了矢仓多久,不过鼬刚刚加入晓和枇杷十藏组队的时候矢仓还在位,而且在五代目水影执政期间“血雾之村”还一直是上一代人的梦魇,这两点都说明带土在雾隐的时间不短。以他那个时候心狠手辣的心性,雾隐是杀了琳的罪魁祸首,不整你个十几年搞得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但是阵之书上说青是在三战与日向一族交战得到白眼的,那么在三战就已经得到的白眼,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发现矢仓的异常?所以我认为带土是故意让青看破幻术操控的。大概是晓那边要开始行动雾隐就变得不重要了,或者是单纯地报复够了玩厌了,拍拍屁股走人了雾隐还给你们吧的感觉。带土怎么会不知道白眼是个大患,如果他不想暴露除掉青就好了,神威一去一回用来刺杀再适合不过。所以我觉得带土留着白眼大概是等时机成熟就抛掉矢仓这个弃子,让雾隐回到他们自己人手中。

 

 

 

一直很想看岸本写水影鸢的故事,晓秘传要出的时候也期待了很久结果土就那么点戏份,明明水影时期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挖掘。

 

(小小声)有没有人来跟我聊聊水影鸢?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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